9月7日晨,中国大运河山东枣庄台儿庄段。薄薄的水气和炊烟上升形成飘逸的水雾,清晨的阳光洒在平静的水面上,航道、航灯、船闸、船舶远近相隔,若隐若现,构成了一幅动人心弦的“运河晨云雾曲图”。台儿庄段运河的“九月晨曲,十月晚霞”之景素享盛名。 高启民 摄

京杭大运河示意图。 资料照片
国际运河城市的可持续发展战略是什么,城市开发与古运河生态保护应如何有效结合,运河城市旅游产业发展怎样……9月26日,江苏扬州,在首届2007扬州运河名城博览会暨市长论坛(简称“运博会”)上,40位国内外城市市长就共同关心的热点话题进行了热烈讨论。
其中最受人关注的是,当天上午,中国大运河联合申遗办公室在扬州大运河东关古渡正式揭牌,大运河申遗进入实际操作阶段。
国家文物局9月25日正式发文,确定扬州市作为中国大运河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牵头城市。
确定联合申遗
寻求适当保护模式
“对于运河沿岸的城市而言,大运河不是生母就是乳娘,运河之水融入了他们的日常生活,也荡漾在梦中!”26日,文化部长孙家正的致辞充满诗意和温情。
“大运河作为跨地域、大体量的文化遗产,有必要寻求适当的保护与申遗模式。”国家文物局文保司司长顾玉才介绍,大运河沿线涉及省和城市众多,文化遗产数量丰富,加上多部门交叉管理,联合申遗任务较重,难度较大。国家文物局提出设立大运河申遗牵头城市的设想,并得到山东济宁和江苏扬州、无锡的积极响应,最后确定扬州为牵头城市。
上世纪50年代,在确定国家文物保护单位名单时,国家文物局古建筑专家组组长、中国长城学会名誉会长罗哲文教授就主张将大运河与长城一起列为国家文保单位。但争议声传来:文物是固定的历史遗存,大运河是一条流动的河,周围又在不断变化,怎么能称为文物?于是,大运河的文物价值就在争议声中被长期搁置下来。
罗哲文心中的大运河情结挥之不去:“大运河和长城一样,都是规模巨大的古代工程,是人类文明的结晶。它不仅应是文物,还要申报世界遗产!”
2005年底,82岁的罗哲文与91岁的城市规划建筑专家郑孝燮、61岁的雕塑家朱炳仁联名给大运河沿岸的18位市长写信,呼吁联合申遗。2006年全国两会上,罗哲文等58位政协委员提交了关于大运河保护和申遗的提案。此后,国家文物局启动了大运河保护与申报世界遗产的工作。
申遗不是目的
首要在保护水环境
“30多年前,这里的水可以淘米、洗菜,水清得一眼能看到掉在河底的米粒”,在扬州大运河东关古渡,56岁的附近居民王女士诉说着运河数十年来的变迁,“20年前,这里的水开始变黑变臭,我们想再也不会有过去的清水了,没想到这几年市里开始大力整治环境,运河的水又慢慢变清了”。
“大运河申遗,首要工作就是保护水环境。作为一条流经多个省份,在数十个城市穿城而过的区域性河流,需要沿线所有省、市的积极参与”,苏州市副市长朱永新表示,要还一河清洁、干净、美丽的运河水,沿线的省市最好也搞一个运河行动。
“从治理水环境的角度看,现在大运河申遗参与单位还有一个缺憾,应该把国家环保总局也纳入进来”,朱永新建议说。
与苏州、扬州等城市一样,苏北的宿迁市也实施了沿河工业企业的搬迁。宿迁市长缪瑞林介绍,24家企业陆续离开大运河两岸,还出一河清水。
“要把大运河沿线的历史风貌保护好,不能搞出一堆现代化的东西,或是造出一批假古董,不能破坏了大运河的文化生态”,文物保护专家、同济大学教授阮仪三提起一些破坏历史风貌的城市建设项目就痛心疾首。阮仪三教授表示,文物也好,世界遗产也好,注重的是这些历史遗存的“原真性”,沿线城市千万不要自作聪明地改变了大运河的本来面貌。